李玉白见目的已经达到,便收剑挺立其前,正色道:“不管阁下信不信!在下真乃有难言之隐,适才
冒今之行径。”
“好一个难言之隐!”于岭仰天放笑,朗声道:“只要阁下肯告知姓名,今夜之事我便一字不提。”
李玉白快语道:“于堂主一言九鼎,在下自当深信!下名李玉白,有缘再见了!”语落,便潜身入夜。
“李玉白!真是一个好名字…”于岭淡然地看着对方离去,收剑后想到吴屹还在郦棂那里,叹笑道:“吴屹,我可要回去歇息了。你自己好生保重吧…”
红曲楼后方,吴屹为了等着郦棂醒来,仍立于寒风中。
郦棂见过去许久了,还伫立原地,终于忍不住猛捶了几下吴屹后背,娇喝道:“你小子放我下来吧!若我一直不醒来,你就站到天亮不成?亏你还饱读诗书,简直愚不可及…”
吴屹见终于可以抽身离去,也无心埋怨其醉真假了,笑道:“既然妳安然,我就告辞了…”
郦棂佯装埋怨,讪道:“若再不醒来,就被你小
子占尽了便宜!”
吴屹正了正身子,侃然道:“君子坦荡荡,我敢对天发誓,决无此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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