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析岁放笑道:“当然有,就是回去歇息了!”说着,已阔步而走。
言外之意便是欲速不达,只会给冯晨裳一行徒增
负担。于岭两人明白其用心,便只弟兄去打探消息,不作惊扰。
城中汤家,汤解忆于星灯下缠着表姐要打开香囊,傅遥泠知其性情,便随了她拿出纸条,细读道:“桃叶复桃叶,桃树连桃根。相怜两乐事,独使我殷勤…”读至一半时,已掩不住胜似春风的笑意。读罢后,更是不禁怡悦,用双手将诗情抚入怀中。
于岭虽不乏女子青睐,但真正接触过的也就傅遥泠一人,想必他读到“摽有梅”那句时,就不能自己地倾笑满怀。来不及细酌,这首桃花歌已然不经意地写下了。
“想不到这招这般高明啊!”汤解忆见之也是喜笑颜开,猛夸表姐一番,朗声道:“那于岭说了表姐是惟一让他牵挂的女子…”
傅遥泠羞赧地用柔荑捂住表妹的朱唇,生怕别人知道似的,温文道:“表妹小声一些,切莫让姨丈听到了。”
汤解忆低声笑道:“知道了…”
此夜,就此悄然过去了。转眼已是翌日午时,一酒楼房间里,任秋歌、吕宁、脱里还有贺喜格四人同桌而食。见吕宁两人气色红润,应是昨夜睡得不错。
几人相互把盏后,便见贺喜格拿出了谢铁几人的画像交给了任秋歌,肃穆道:“这几人,是我等这次行动的目标。”
任秋歌随意地翻了翻,便一脸沉默地将画像递给了吕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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