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前耻,或许还能谋得一官半职。到那时,昔日龌蹉何足忧虑?”
这人不仅与李玉白、冯烛伊积有旧怨,还对名利如此渴求,也就只有陈永存了。此刻,他望着夜空一轮明月,似在祈祷,也似在回顾旧往。
此时杭州城里,星灯惟寥寥几盏。随探一楼阁,见郦棂早已束下衣带,但迟迟不肯入眠,身穿简装来回顾步,似笑嫣然,确又不曾似。辗转裴回窗栏前,轻捻团扇悠悠,蛾眉曼睩静哗霜寒,朱唇懒懒浅吟,现雪齿齐亮,“昭昭素明月,辉光烛我床…”不由莞尔一笑,不舍莲步轻移,明眸流转,“忧人不能寐,耿耿夜何长!”言罢,婉婉望着星河,竟忆起陈歉落水时的模样,旋即掩住了窗纱,仿似怕月色打扰到思绪。
城北谢铁住处,所有人都已睡下了。惟见冯烛伊仍立于客厅前,盼着李玉白安然归来。坐立不安,来回顾步间,终见他越梁而下,冁然道:“总算回来了!于岭那小子可有跟来?”
李玉白似乎仍在留恋方才的切磋,赞叹道:“于岭不愧为一方闻人侠士,若不是他有意放我离去,恐难全身而退。”
“那小子竟然如此神勇?”惊叹后,冯烛伊旋即心谙有理,好歹于岭也是刘鹏君最为信任的人之一,话锋一转,再问道:“你方才故意引其较量,是否想声东击西?”
“当然了!”见李玉白不曾多想,便叹气道:“这院落中之友人无不身陷险境,自然要尽力保得他们平安出城!”语落,不由看向泠泠月色。
冯烛伊如今沦落这般境地,虽偶觉苦楚,但不曾后悔一丝。一个欺压百姓的官,算什么官?理当杀之拂衣去,方能解恨!望着冷漠的月色,忆起了过往,似乎很想让人知,浅浅道:“李少侠,你似乎不曾听过我的过往吧?”
“愿闻其详!”李玉白脸容平静,不用猜想便知是沧海桑田了。
冯烛伊浅笑了笑,悠悠道:“九岁那年,我父母被
强盗所杀害。故而,我为了报仇四处流浪求学,缘遇一位世外老婆婆,经我锲而不舍地跪求,便留我在身边。多年学成后,我便手刃了那帮强盗,至那以后但凡见了些欺压良民的恶人,都杀之拂衣去。就此,妖女名声渐渐流传于江湖…但最近认识你等赤诚之人,方知旧事如天远,其心已有些困乏了。”
李玉白劝慰道:“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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