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铁笑道:“我也有此想,但方才我问他法号时,竟说下次有缘再见了,届时自相告之。谢某连他法号都不曾知晓,去何处寻他?真是奇怪…”
这时,李玉白笑了笑,叹道:“或许真的会碰到也不一定!”此话多有玩笑之意,说完也不曾在意。
张定边则不是这般想法,微笑道:“世事难料!晴空上那流走的行云,或许哪一天就再次飘来了。”
李玉白与谢铁闻言,不再言语,各自寻思。
见任秋歌走过陈永存身旁,冷言道:“你还是快走吧!如果还一直跟着我们,只会让自己难堪罢了!你难道不曾看得出来,贺喜格与脱里根本就是玩耍于你?再者,你一身本领,何必这般委曲求全?”
哪料陈永存站直身子后,冷言道:“任大人放心!届时在下若是想走了,定会先杀了你!”
此话一出,任秋歌有些愤怒了,冷哼道:“活该一辈子无从发迹,妄自菲薄,欺善怕恶…”
陈永存不以为然,放笑道:“哈哈…任大人说这话时,恐怕也是违心吧?”
“违心?”任秋歌心想自己磊落光明,自不必于此等鼠辈讨论,因而甩袖转身。
张怀德与贺喜格于幽谷之中,不知较量了多少来回,这时只见两人居然都有些伤痕,但目光依旧那般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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