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宁正色道:“谢风流一行至今还不曾对我们下死手,证明其对我等与朝廷还是有所畏惧的,因而没必要为此担忧。”
贺喜格闻言放笑,赞道:“吕叔果然是久迹江湖,比秋歌要通透许多啊!”
吕宁赧然一笑,“愚见罢了!”
任秋歌浅笑不语,心念既得两全其美,早已无心介
怀。
于客栈中,见谢铁他们已是饱腹闲谈,闻谢铁戏笑道:“不知玉白他们可有我等运气,于深山穷林之中也寻到了投宿客栈。”
白湛露笑道:“定然不能啊…师姐他们走的那条道,山脉迤逦,只能借宿乡村。而我们此地之所以会有客栈,乃因此为两州地界的通商要道。”
陈歉笑叹道:“白姑娘的师姐执意选了险道,看来很爱惜妳呀!”
白湛露欣然道:“师姐虽看似凛若冰霜,不近人情,但自小就对我颇为爱惜。”
张怀德闻言,调侃道:“呵呵…就像谢兄看似漫不经心一样,其实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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