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柔不觉诧异,反而悦笑道:“不如我俩寻天于师兄面前,煽风点火一番,戏他与谢风流切磋切磋,如何?”
白湛露不待思量便应同了,继而师姐妹俩便兴高采
烈地走回了卧房。如此一来,就见张定边等人于厅堂前已是望眼欲穿了,浑然不见有棉被送来,闻张怀德叹道:“冯兄!看来被你言凿了,我等只能于此厅忍寒受冻了!”
山风异常冷寒,让文弱的陈歉寒栗不止,建议道:“不如我等围在一块,不容被山风侵扰!”
李玉白见他向来柔弱,淡道:“我等就依陈兄之言,围在一块盼等天明吧!”
“只能如此了,这山风冷得入骨,不然明晨定会染上风寒!”冯晨裳亦然有此想法,已与陈歉、李玉白一同围坐了。谢铁几人对此地十分陌生,纵使千般无奈要另寻他法,恐也只能缘木取鱼。
或许谢铁他们没有了警戒之心,刚围于厅门坐下不久,个个便已合眼入眠。山上玉漏仿佛能探人间飞光,转眼又见金乌升。
白仙山的弟子每天一见日出,便要来厅堂向老师请安。当然会有些人来的较早,由于他们自小便被带上山,从未见过山外之人,所以见了李玉白几个生人,登时惊慌失措,连忙跑去叫白滢皑。
白滢皑是白桑柔两人的师兄,也是白仙山的执掌人。他一听竟有目生脸容,匆匆梳洗便连忙赶来了厅堂,细看他约八尺身长,唇红齿白,星眸朗眉,面貌甚为俊美。
带白滢皑来的那个人,指着刚刚睡醒的李玉白等人,说道:“白师兄,就是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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