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猗两人难以抽身,只能任由骏马离去。那马似乎颇有灵性,见它竟朝谢铁他们追去,不知是否受惊的缘故,跑的竟如逐电追风,少顷就迎上了他们一头。
张怀德见之,登时掀开身后的帷裳,急问道:“方姑娘可会驱策马车?”
奈何,方甫梅抱愧道:“怀德大哥!小梅不会,怎么办?”
张怀德继而又看向陈歉,奈何他也是一脸羞愧,“怀德兄,歉也不会!”
这时,见慕梓让冯瑶月照看女儿,自己走出了车舆,肃穆道:“让我来吧!相公快些去安抚那受惊的骏马,切莫让它跑远了。”
“娘子要小心才是!”张怀德叮嘱了一句,便飞
身坐于马鞍,挽拉缰绳,那马似乎感觉到张怀德的善意,霎时乖巧了许多。
陈歉身为八尺男儿,不能临危受命,心情一时颇为低落。
谢铁见如此简单便驯服了那烈马,不由笑叹道:“不想怀德兄还是驯马高手啊!”
张怀德等人刚得意不久,便见贺喜格踏石飞身,跃于半空,再连射了几箭,从风中“嗖嗖…”呼过。少顷再探眼望去,竟见射出那几箭,分别只落在了三匹马前半尺之地。谢铁与张怀德更是来不及反应,已几乎人仰马翻。车箱之中,幸有冯瑶月三人以身护住张扰弱,才让她平安无事。惟有慕梓跌落于地上,但不曾伤筋动骨。
贺喜格得意一笑,说道:“吕叔先留在此地。秋歌,我俩用轻功追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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