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甫梅心知各为其主,倒显得大方,朝其微笑作礼,问了声平常,颇有江湖豪情侠女之风范,“好久不见了,吕叔。您近来可好啊?”
陈歉也随之礼笑,抱拳道:“吕叔,歉在此向您问安。”
吕宁不想两人并无丝毫责怪之意,展颜一笑,赧道:“小梅姑娘、陈少爷。老朽身体康健,你们有心了。”心念双方敌对,实在不宜多言,说了这句就刻意看向任秋歌,细问贺喜格此刻的情况。
“至此两人都不曾受伤,吕叔尽管放心!”任秋歌劝慰一番吕宁,就没有再说话。其实他心里清楚,贺喜格与张怀德此番的较量,无论输赢,都会放谢铁等人远行。
不知不觉,张怀德与贺喜格已经打了不下五十来回,两人虽然都渐入佳境,但因这几日风尘仆仆的缘故,无不露出了一丝疲态。此等紧要关头,双方的友人都为此担忧而七上八下,更为难慕梓的心儿慌慌乱跳。
张怀德接连与贺喜格正面硬碰了这许久,已感觉有些吃力。心念多亏手中的暖光剑支撑着,不然已被对方宝剑猛烈的气势压倒了。此时张怀德虽深感吃力,但暖光剑于寒夜里映出的霞光,让其甚为心安。见他暗自一笑,似乎掌握了暖光剑的奇妙,正因谢铁所言此剑乃挚友所赠,当以慰平生,绝不能被眼前小小阻
碍打败。不由左右轻顾盼,妻女在盼,良朋在祈,登时心生神力,仰天叫喝一声,再冲强大的对手攻去。
霎时间,对方的力量竟如狂牛般攻个不停,贺喜格正面迎击了几十个来回,没抵一剑都往后退一退,气势旋即被压回了不少。不由感叹,剑客的霸道之气与所倚仗的佩剑真有很大关系。既然两剑锋利,相差无几,一直硬碰只是浪费体力,剑可以用来攻击,当然也可以用来防备。念此,贺喜格自信一笑,骤然攻来,快近合适的出击范围时,宝剑居然故意砍偏一些,以作虚晃一枪,等张怀德全力应付此击时,他再乘隙朝其右膛猛踢了一脚,速即被打退一丈之外。
谢铁见之十分害急,一时竟想踏鞍而去帮忙。
自古父女情深,此时张扰弱仿佛能感受父亲的痛楚与处境,被母亲的手掌遮掩了双目,竟无端口呼了一声,“爹爹小心…”慕梓闻此娇弱的呼喊,心儿一时战栗,掘强的俏脸登时有了泪花涓滴。
对方此击刚猛非常,张怀德的右臂酸麻得几乎剑都难以握住,但他身体健壮,年富力强,因而恢力很快,没有给贺喜格有一鼓作气打倒自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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