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脱里诧异过后,竟仰天放笑,“哈哈…竟让厨子相授?看来你此生甘做个下尘之人了!”
冯晨裳正色道:“厨子又怎样?如今世道如此混沌,仍能凭着自己本事生存,脚踏实地,安分守己,于我而言就是好汉!难道世间美味,不是他们做出来的?当你风尘仆仆赶去客栈酒楼时,食的那些饱腹之肴,难道不是经过他们之手?”
脱里闻之有理,赞叹道:“好一个脚踏实地便是好汉,此话我同意了!”说着,冷冷一笑,“我俩继续打吧!小心了,因为我已经看出你的破绽了…”
脱里的攻击还是那般刚猛,不留余力,冯晨裳左手握剑,希图以一样的路数化解,但仅接两来回,便见对方握刀连番朝其右腰肢处砍去,逼得他左臂卷曲而握剑以抵挡,因而左胸膛上就暴露了破绽,脱里乘此罅隙猛出左拳重重打了一击。
脱里看着被击退的冯晨裳,旋即一笑,“怎样?
你还有什么路子,索性都使来…”
“既然如此,就让你见识一下。”冯晨裳气势亦然不弱,念起一道佳肴上锅那一刹,一定要将柴火烧猛一些,然后快速晃锅,这样食物才能有香味,所以手腕就必须很灵活才能将锅子控制好。念此,冯晨裳左手握剑如晃锅那般,连番打对方右腕之下,脱里握刀于右腕,一时攻防失据,不知所措地频频后退,理当就还了他一脚。
冯晨裳心知此招乃是剑走偏锋,只能打对方一个出其不意,不能侥幸。这时,见他右手重握宝剑,似乎寻回了当年与时析岁他们一同练武的敏锐,迫不及待要试锋芒了。
此时于林中另一边,陈永存已经追上了白桑柔两人,叫喝道:“李玉白,今夜我俩就用剑法一决雌雄。”
李玉白见他手握长剑,正色道:“既然如此,就随你所想!但愿你这次输了,不要再恬不知耻的来妨害我们。”
“好!我答应你了!”陈永存侃然应道,似乎赢
李玉白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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