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仆人同声道:“小人明白了,那少爷也早些回去,小姐还等着您教她诗词呢。”
紫衣男子浅笑道:“好,你们回去和小姐说,我很快就回家了。”
两仆人回去后,紫衣男子仍在寻思要不要去阻止,犹豫之际,见时析岁与一妖媚女子劝酒笑行,颔首徐步的他恰好与时析岁迎面撞了一下,细看竟是时析岁,紫衣男子登时不寒而栗,“原…原…原来是时大堂主啊!在下无意冲撞您的,对不住了。”语落,不由瞥探城南方向。
时析岁在红曲楼见过这人,知其是城中富甲子弟。
衣食无忧,为何这般神色?心想定有蹊跷,登时拉住衣袖不让他离开,冷笑道:“这位少爷为何一副惶恐模样啊?难不成怕本堂主欺负你?抑或心有邪念?”
男子听了最后一句,额头不由冒汗,惊怕道:“没、没有…在下一介下尘,手不能缚鸡,怎敢违反大元律法!”
“呵呵…”妖媚女子见其胆怯如鼠,亦然藐视媚笑。时析岁见之当如此,心想恐吓一番再走也不迟,忍笑道:“你若是被我知晓有何事相瞒,那足下可就不要祈望还能在杭州立足。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声,在三文武中乃最为寡情的一个,手段可谓残忍无比。”
紫衣男子闻言,登时惊跳地喊了一声,“郦…棂…”忽又急思朋友安危,“棂”字尚未吐清便吞了回去。
即使如此,时析岁还是听清了,正色道:“你方才是说郦棂?她怎样了?”
男子连忙晃头狡辩,“不是的,时堂主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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