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堂嫂!近来可否安健?”张年仰望着堂上的张黄二人,率先开了口,见他冷淡中强挤一丝欢笑,“本想小弟已经够赶巧,不料却能碰上大嫂,但不知大嫂何有闲情雅致,旁听公堂?”
黄氏鄙夷而笑,却不露痕迹,“小叔子,几年不见可是越发犀利了!”
张县令俯视堂下,灿笑道:“你大嫂今日碰巧陪我游览至此,岂料却撞见有人击鼓鸣冤。出于忧心,适才旁听于侧……”
张年冷哼一声,便无话可说。
陈歉斟酌了一番,凑近李玉白身旁,附耳道:“玉白兄,看这两人谈笑自若,定是有备而来,恐怕我等会无功折返。”
李玉白闻言看向堂上二人,不知其所想。
陈歉也随着视线,看向了黄氏,“台上那妇人眼露奸戾,却胸有成竹,不好对付呀!”
李玉白早有醒觉,但也只能见步走步了,低喃道:“陈兄是怕此二人六亲不认,直接把罪名脱给了王骆三人?”
陈歉淡道:“看此情形,十有八九了!”
李玉白喃道:“先静观其变吧!”
几人耳语之际,终于闻见那张县令高声叫喊,“堂下何人?究竟有何冤屈,有何状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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