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张年决心已定,便无意推脱,只能让其同行了。
刚进城门不久,于一高楼外有一肩扛重物的汉子,放下工作,挡在李玉白等人跟前,冲张年大笑道:“张贤弟,许久不见,近来可否安好啊?”
张年脸生迟疑,再三细看了看此人,问道:“您是马玉句……马大哥?”
“正是!”马玉句见他认出自己,立马笑道:“几年光景不曾聚面,贤弟去往何方呀?”
故人重逢,乃人间乐事。任秋歌只得任由两人侃侃而谈,并不打扰。
“唉……说来话长啊!”张年叹气而摇头,反问道:“几年不见,马大哥何故沦落成搬家工人了?”
马玉句面容憔悴的有些举棋不定,似乎往事无从说起,抑或不敢重提。
趁此,张年将来人的身份,一一告知了李玉白等人。得知此人乃张年多年挚交,本于城北经营小本生意,一家老小也算安稳幸福。此人也是那日于后院抱离小荊之人,平日里也是一个热心人,至于何故沦落至此,还要待他慢慢道明了。
任秋歌掂量着,见他应是怕祸从口出,便表明了身份,劝他莫怕。
马玉句仿似开了胆,侃侃道:“半年前的某一天,记得那是张县令的生辰。我夫妇二人也荣幸应邀入席,场合可谓热闹非常。觥筹交错间,忽有一位丫鬟来到我二人前,说县令夫人有些针线活不太懂,趁此想要请教我夫人廖氏。由于夫人针线活向来很好,闲时也帮助附近邻居缝缝补补。故而,我没有过多怀疑,便允让了……”
“哎呀……”张年哀叹一声,插话道:“马大哥真是糊涂呀!那妇人平时奢侈浪费,又怎会关心针线事宜?”
“唉……”马玉句也是叹气,“都怪我一时贪杯,来不及细想,以致酿成今日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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