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歉礼貌一笑,作揖道:“我等打扰好汉睡觉,实在是不忍心呀!”
张年倒是豪爽,调侃道:“窗外雨,檐头溜。滴得人心碎,聒得人梦怎成?”朗笑之后,吩咐了其余的老者先出去。
众人老者见这些人乃英雄豪杰,皆很是乐意让位。待他们出去后,李玉白几人往棉被一坐,便开始促膝长谈。
“夜雨好无情,不道我愁人怕听!”陈歉心头默默一念,暗自疑问,“莫非这位大哥,心中也有忧愁之过往?”
任秋歌性情向来颇急,便直接开门见山了,“敢问张大哥为何不怕王骆等人,竟还保下了乡民们的妻儿老小?”
张年正色道:“不瞒大人,我乃城内县太爷的血亲堂弟!”
“什么?”李玉梅满是疑惑,直言道:“既然您是他堂弟?怎会住在这荒山野岭之中?”
“说来话长啊……”张年荡起苦笑,叹气道:“容我一一说来,就且先说眼前之事吧!两月前,堂哥为了政绩,勾结王骆等贱人强捉流落的青年男子,充当叛民。起先,他们只捉了二十个进了牢房,但利欲熏心的狗贼见乡民个个怒不敢言,便开始变本加厉,又强行捉走了五十几人,竟欲行霸占良妻。我只能以死相逼,言行恐吓,说若他们敢向前一步,我便把他们的老家烧个精光,大不了同归于尽。可能他们碍于我是那县令的堂弟,杨贞能等人只能知难而退。”
向来没个正经的冯晨裳,都充满了佩服之情,“张大哥铮铮铁骨,真乃大举也!”
张年摇手不受,反为长叹,“唉……在下本想与那县官同归于尽的,奈何吾儿只有八岁,有岂能忍心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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