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厚爱了!”陈永存仰天鼻息,不屑道:“鲁将军年纪轻轻,不也修得一身好本领?阁下留心了,枪棒无眼!”说着,长枪打马急冲,借力踏鞍飞身而起,长枪乱舞重刺而下,如山洪倒灌。
怎料对方会如此凶恶,鲁怀避之不及,当下弯身,长枪后挑,猛踢马儿,方得有惊无险。
陈永存长枪挑地,翻身上马,对方奔跑之际,再度凌空飞起,学白桑柔那招“眼花缭乱”迅速于半空中胡乱猛打,让鲁怀于夜中一时虚实难辨。
但鲁怀并不是他,不喜欢以静制动,往后轻越,双手紧握长枪,怒打马儿,惊得它呼啸狂奔。战马脱缰,不可小嘘,陈永存只能收枪踏地,两人皆伫立黄土。
马上功夫比完,如今正好堂堂正正较量一番。见鲁怀布衣单薄,陈永存便将自己的军甲脱下,随地一扔,长枪后掷,挑衅道:“不如我俩空手单挑如何?”
岂能被其气势震慑,鲁怀亦将长枪丢弃,豪气道:“就依阁下之见!”
王将军似乎有些不满,自言自语道:“这陈永存真乃狂傲之徒,浑然不顾我等担忧!”
白桑柔闻之,安慰道:“王将军不必害怕,吴天保一时半刻还不会攻城!”
王将军皱眉无言,再探远方。
陈永存与鲁怀势均力敌,拳脚功夫拼的就是一顾猛劲与体魄,两人的拳头来回怒击,不时就已冒出了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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