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酉波早有心理准备,显得格外坦然,但还是能看出其哀伤之色,“有劳大夫了,请随本官去取银两吧!”
老者拒绝道:“无功不受禄,张大人节哀顺变吧!”语落,收拾停当,临行之前又有对张酉波叮嘱道:“此病虽无药物彻底根治,但有配方可以让尊夫人安神静气,不至于像此时般胡言乱语!”
闻言,张酉波窃喜道:“大夫所言属实?”
老者点头称是。
张酉波满意一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啊!”
老者不为所动,浅笑道:“张大人言重了,此不过医者所为本分矣!”
客套过后,张酉波想起了王骆三人,便再请老者一道去往牢房。
王喻向来野蛮无理,一见张酉波现身,立马忘了伤痛,起身怒指,破口大骂,“好一个阳奉阴违的小人,几乎没把我三人打死!”
“就是!”刘文敬一时压不住怒火,附和道:“尔等如此之恶径,恐怕有违道义吧?”
王骆注意落在了老者身上,见其一副医者模样,便知张酉波来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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