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蜈蚣进入到我的皮肉里面,它好像极其灵活的往我的筋脉中爬行着,一直深入了我的血肉当中,那一刻整个神经都出现了被撕咬的感觉,也极其的燥热,就如同被上万千只蚂蚁在撕咬。
接着就是脑袋当中受到一种不知名刺激性物体的阻碍,大脑嗡嗡的响个不停,双脚完全麻布了,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发现除了脖子可以转动,其他的一切竟然都停滞了下来。
那鬼伯看完我的反应极其满意地笑了一声,接着才和我道:“你是不是看我的样子很想平福村的那个马褂老头!”
“是,你到底是谁啊?”我咬着牙极其痛苦的回答。
“我当然不是他,而且他只是我的手下败将,那家伙现在还在村里里面呢?估计不到过了这么久你依然记得他,上次他害你够惨了吧,穿着那件旧衣服,呵呵,竟然没有弄死你!”
说完,那鬼伯用力地拍了我的双脚一下,在上面不知道涂抹了什么液体,我的那个刚才的伤口竟然就突然消失了,全身也可以动了,但他告诉我:“你要是想活的话,一个星期后把那玻璃球还给我们,要不然你一定会死的,现在只有这两条路你选择了!”
说完他扔下一把小刀就走了,我想他这是要放我们离开,风衣大叔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他一看到那小刀,马上就和我一起配合着得到它然后割开背后的绳子,就这样我们才顺利离开了这里。
出去后发现那房间是老宅靠近南边的一个小柴房,估计是以前老太公使用过的吧,离开这里,我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要不是刚才我机警估计就出不来了。
风衣大叔问我,那玻璃球真的不在我的身上,我把衣服口袋都掏出来,让他看个究竟,让他知道后,我们首先各自回去,毕竟在那古宅我们都累的够呛的,加上我又受了一点苦头,现在是时候回去休息了。
各自告别后,在路上我感觉自己的裤袋特别的滚烫,我就想起了那张充满着可怕的工作证,拿在了手上,竟然发现那工作证上的文字和照片又模糊了一些,我心里一惊,难道我真的快要死了,现在才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这工作证就立刻给我象征性的显示了出来?
真是感觉这个工作证就像我的催命符一般,时刻在警醒着我,不要掉以轻心。
身心疲惫的我拖曳着沉重的身体回到了巫婆小屋,谁知道才推开门就发现雨萱坐在我的房间里面,正确的说那房间现在是我们的了,看到我口肿脸肿的回来,马上给我用药油擦拭一下,我痛的啊啊的叫了起来,过几天后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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