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屋子前面,我发现里面的一个茶壶的位置出现了一滩鲜血,吓的我还以为出现什么事情了。
不曾想一会儿后,马褂老头回来了,手中拿着一把刀和一只掉了毛的鸡。
看到是我,我没有把上次旧衣服的事情拿出来说,而是问他最近过的怎么样?他告诉我,那些烟酒茶已经吃喝的差不多了,我又拿了一条给他,这个老头子爽朗地笑了出来,直夸我人品好。
马褂老头去到外面,用刚才的刀砍了一只鸡打算等下和我一起吃,我想刚才地上的那些应该是鸡血吧?
在吃东西,我就问马褂老头,“你知道鬼伯吗?”
“什么鬼伯,我不知道啊!”
我问:你真的不知道?
马褂老头没有回答这个,而是跟我说:喝酒,喝酒,不要说这些,说话间还故意很热情地碰了一下我的酒杯。
不曾想就在我们刚坐好,下火锅的时候,我拿着一只一次性的胶杯在那里喝着,饮尽竟然发现那杯底出现了两个字:“快走!”
这是剩下的那些酒凝固在一起产生的文字,难道现在遇到什么危险了,马褂老头示意我要马上离开?
我看了看马褂老头,发现他喝的很高兴,完全没有心事一般,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这两个字不是马褂老头告诉我的,而是还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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