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死了,那么二舅一家就全部死绝,我一个人傻愣在原地,看着舅母的雨中跪地的尸体,忽然有一只手臂又拍到了我的肩膀上。
本来我还以为是凶煞,谁知道一回头我竟然发现是思梦,看到她,我问:父亲呢?
“没事,他很好,不过我想你和我到树洞。”
我说我本来就想和车灵进去啊,于是我们就拿手机的拿手机身上能发光的自己照明,我用树洞旁边的一块黑布暂时遮盖了舅母的尸体,然后再进去树洞。
不过这里崎岖的地势让我们一举起脚进去,立刻感到身子失去平衡,我如同有半个身子停留在半空一般,留在原地。
这个不是慢动作,而是我抓住什么藤蔓之类的了。
整个人就滑落下去了,估计不到这树洞这么深啊这么滑了一下大概都到二楼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灰尘,我和车灵道:这个地方应该位于二层的什么地方?
“好像是中间的这些房间吧!”
说着我去找到了父亲,可是他奄奄一息的坐在原来的地方,天鹅湖的音乐响起了,到底是谁又被拍了肩膀啊?
我纳闷着,就在此刻,父亲打开嘴巴艰难地说:不要过来,刚才我被拍肩膀了。
什么?父亲你竟然也被拍了。我说着心里想那么现在的天鹅湖就是为父亲演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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