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我一直感觉他很不寻常,现在他和其他两位老先生都有着共同的姓氏就更加让我把他们三者联系在一起。这种感觉让我浑身都感到不安。
这夜在化妆室值班的我,到了凌晨4点后基本上都开始等下班了,不过我可不会这么不负责任的,因为几个新来的哥们还么有上手呢?因此就必须要多指导一下。
这次不是运进来一个新的尸体么?这男人好像是被什么昆虫一类的东西咬了后,中毒身亡的,全身上下都焦黑一片,脸庞的位置绽开了一些皮肉,鼻子的位置裂开,露出了里面的组织。
我就问景辉知道这个尸体的来源,他查了一下资料,说是在广野大学的一个心理学的男教师,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这样死了,我觉得这件事很是奇怪,因此就警惕了起来。
不曾想第二天董凝蝶就找来我跟我说自己最近接了一个家教的工作,是负责照顾一个8岁的小孩的,我听她说工资不错那就让她去做了,自己回到了家里发现今天父亲还是没有回来,我就打开了一瓶牛奶打开电视一边看着,坐在沙发上停自在的。
平时在家一个人的时候,我都是喜欢玩玩电脑看看电视什么的,直到吃饭的时候就自己去做,到了上班的日子照旧去上班,本来这样很简单的生活,但因为一天晚上凝蝶的一个电话,使得我又感到身边出现了怪事,当时我听凝蝶电话中的语气极其急促我就赶忙按照她的地址去到那个地方,就是她现在做家教的这里,问她干什么,她有点害怕地离开了那个只有二层楼的屋子,拉我到了附近的一个咖啡厅去,好像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在咖啡厅里面,她首先给我点了一些菜肴,两杯咖啡接着就跟我说:“福生,今天晚上我叫你来,其实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的!”
“我知道,刚才你在电话里头怎么了,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我也不想害怕的,只是这件事真的很让人感到怀疑,就在我现在做家教的这个家里面,那叫廖和宜的小孩子,我总是感觉他身上有一种其他小孩不具备的东西!”
“怎么说?”我正在给一杯咖啡放入方糖一边晓有兴致地看着凝蝶那双又大又在担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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