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罢了,那人到底是不是少林寺的和尚,还有待商榷呢。”
“错不了!”公孙轩颇有自信的说道:“那和尚若不是少林寺的人,他巴不得将别人的注意力引到少林身上呢,哪里会在脑袋上扣顶头发,掩人耳目。而且他刚才在跑路时,之前他落的你远,所以用的并不是少林寺的轻身功夫,直到咱们骑马追上了,他这才逼不得已的放弃施展修炼不熟的轻身功夫,转而施展拿手的少林功夫。在下也是确定了他的身份,这才故意激马,放他条生路。”
南宫微微垂首,她将眼珠子瞥向一边儿,暗自思忖了片刻后淡淡道:“我倒是有些明白你在打什么算盘了,你的意思是,若是咱们一直紧追不舍,他即使不被咱们擒住,也会因为顾及背后之人的安危,而不回少林寺,而是把咱们往别处引。但现在咱们将他一放,他定会回少林寺向背后的人通风报信。”
“就是这个意思!”
公孙轩从地上站起来,将身上的土灰拍打干净后继续说道:“南宫姑娘,在下还是要说你一句,方才你将那吴蘑菇一剑斩杀,虽说是痛快,但未免显得过于草率。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剩下的那些朋友现在身在何处?”
南宫淡淡道:“死去朋友的大仇我已得报,至于生者,无需过问祸福。”
“姑娘……”公孙轩顿了半晌,搜肠刮肚之下才想起了三字溢美之词:“好魄力。”
说罢,公孙轩翻身上马:“走吧,咱们得在他之前赶到少林寺。”
一夜无话,只是赶路。
那吴蘑菇虽然是个腮帮子长疮,脚底流脓的玩意儿。但他的这匹马可着实神骏,不到一夜奔行近千里,但却连半滴汗都没流。在黎明前夕,这马便来至了少室山下。想要上少林寺,那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犯了戒律所攀登的绝壁,第二条便是通往少林寺山门的那条曲折山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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