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嫂子,咱们是来给镇里还愿的,你这自己闷头走算是怎么回事?”乡绅板着脸,有几分严肃的说道。
只听这假女人低声回道:“我不是你们镇里的人。”说罢,这假女人便推开乡绅继续朝前走去。
乡绅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回头道:“既然你不是我们镇里的人,那你跟着我们算……”剩下的话还没讲出来,这乡绅便像是被鱼刺卡住了喉咙。愣了半晌后,他忽的大喊道:“你这后脑勺上怎么没长头发!”
那假女人一听,登时就变走为跑。
南宫见状下意识的一摸腰间,方才想起来,她的剑已交由公孙轩保管了。
“嘁!”
南宫啐了口唾沫,正欲纵身跟上那假女人时,却没成想,那大腹便便的乡绅竟先一步攥住了那假女人的手腕。随后,这乡绅一抬头竟将这假女人的头巾给扯了下来。旋即,众香客大眼瞪小眼的瞅了一瞅,便捂着肚子放声大笑起来。
“不得喧哗!成何体统!”
乡绅骤然厉喝一声后,便将那头巾扔在了石阶上,他嘟囔道:“真是晦气,怎的是个瘌痢头。”
这时,那假女人猛的一转头,就将南宫吓了一跳。她只见这假女人竟是个真女人,她拿头巾包头,只是为了遮掩自己那寒碜的瘌痢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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