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取出几个铜钱让几位僧人看了一眼后说道:“方才那位大师瞧小老儿坐在路边,竟将小老儿我当成了要饭的,便给小老儿我扔了几枚铜钱。你们说,小老儿哪里像要饭的了?这些钱,小老儿我自然不能收。于是小老儿我便追着那位大师还钱,但他就是不停下,谁成想,这一追就追到少林寺来了。”
几位僧人听罢互相瞧瞧,他们听南宫一番言语,又见她的身法超人,当下就将南宫当成了个不出世的高人前辈。一僧人收了戒棍,又作揖道:“小僧多有得罪,前辈所问之人并无法号,他只是在慧德师叔院儿里扫地的一老僧罢了。”
南宫眼珠儿一转,她哪里认识什么慧德,但此时见这几个僧人上了逃,她也只能就坡下驴,将这出戏唱下去。
“原来是慧德那小和尚的人,倒是有几分佛性。几位大师请将路让开,小老儿要去会会他。”
一听南宫招娣将慧德叫做了小和尚,这几个僧人哪里还敢拦路,登时就闪退两旁,恭恭敬敬的将南宫招娣请了进去。南宫压住笑意,她一背手,微微颔首,倒是将派头做的更足了。突然,南宫停住了脚步,她淡淡道:“慧德小和尚如今可还在罗汉堂做事啊?”
一僧人忙回道:“阿弥陀佛,现在慧德师叔已经是忏悔院的首座了。”
“这小和尚,倒是有出息了。”
南宫招娣咯咯一笑,便阔步进了少林寺。她虽咧嘴笑个不听,但心中却是溢出了阴霾。
“忏悔院首座,少林寺的十部之一竟也掺和进来了。难道真如公孙轩所言,北莽诸多门派被灭,都与那些名门大派有所联系?”
虽心思沉重,但南宫招娣不得不继续走下去。在一路旁敲侧击的打听,她离那慧德和尚的禅房是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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