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蒲摸了一把眼角的泪水道:“被闫家的人捉去,给折磨成这个样子的。”
董平淡淡道:“见刘兄弟不中用了,所以萧孟支便将他当成了弃子。”
刘蒲闻言赶忙替萧孟支辩解道:“当家的还是颇为照顾我们夫妇二人的,只是除当家的外,萧家上下都瞧我们夫妇不顺眼罢了。”
董平听罢微笑道:“是啊,怪不得别人。能有一方安身之处,就该谢天谢地了。”旋即,董平站了起来,他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道:“拿上这个,带刘兄弟走吧。萧家的恩情,你们已经还完了。去临安,用这些银子能请个好大夫,或许还能将刘兄给救回来。”
董平的这最后一句话,是彻底将刘蒲的婉拒给堵在了喉咙里。忽的,她猛的跪在地上,就是对着董平磕了三个响头。董平没有制止,他只是淡淡道:“从岛北走,你们只管走,其他的交给我了。”
董平话音刚落,就见刘夫堂不停拍手傻笑道:“好好好,走走走!”刘蒲拿出块手帕,将刘夫堂的嘴角给擦干净后,便接过董平的银票,带着刘夫堂一起消失在了夜幕里。
在她二人走后,其居住的那破屋便燃起了大火,熊熊烈火,细雨扑不灭的火。随后,这岛上各处,便接二连三的燃起了大火。这当真应了那句话,后院失火,鸡飞狗跳。鸡不飞是不行的,因为它不想做成没盐味儿的烧鸡。尽管事后还能调制蘸料,做成白切鸡,但鸡皮都烧焦了,没了白切鸡的精髓,还叫做白切鸡么?而狗跳,是因为它想活着,至少比鸡多活些工夫。鸡虽烧焦了,但在它们嘴里,却还是美味极了。
就如同此时,几只野狗拦了路。
刘蒲将刘夫堂护在身后,在她面前,是三个在火光映照下,面色更显凶狠的男子。一男子笑道:“这婆娘虽老了些,但还尚有几分姿色。平日里有当家的在,咱们也不敢对她怎么样。此时正好,咱们当着这趾高气扬的刘夫堂,好生照料照料他家内人!”说罢,这人便朝刘蒲猛扑了过去,其身后二人也是跃跃欲试。
忽的,这人的动作戛然而止,一只大手,从身后掐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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