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夫大笑道:“你这是说的啥话,咱们三个可是土护法变不了的手下,多干些活还求着不得,哪儿能这么日日闲着?”
“呆子。”小厮斜睨了伙夫一眼后,便趴在桌上,眯瞪着眼小憩起来。忽的,他上下嘴皮子一碰,似梦呓般的说道:“你们难道不晓得,这些日子北莽的江湖可不太平。”
伙夫闻言,忙的一屁股坐在了小厮身旁。他兴高采烈的说道:“你这是又要说书了,快讲,快讲。你要是说的精彩,那今夜里,俺便多给你加几个好菜。”
小厮听罢登时来了精神,“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二人碰了碰拳头后,小厮便起了腔调。他昂首挺胸,笔直的一坐后,就拿手边的茶杯当做惊堂木往桌子上“啪”的一拍后,压低声音说道:“要咱说,你俩这一个呆子,一个婆子,是眼瞎瞎耳聋聋。这等惊天的大事,江湖上都传遍了,你二人竟不晓得。也罢,也罢,就让本大爷来告诉你们。且说……”
“啪!”
小厮这一语未闭,老妇人便狠狠的在他后脑勺上抽了一巴掌道:“老婆子我最见不得阴阳怪气,有话好好说。”
“婆婆,你这也忒狠了。”小厮揉揉了后脑勺后接着说道:“你俩当真不知道,这些日子来,北莽有大大小小二十来个门派,武道世家被灭了门。更甚者,那些掌门家主的首级更如被示威般的悬挂在了燕临城门之上。这件事不光将那些名门大派给搅的不安生,就连辽国那边儿也被惊动了。听说张伯熊被迫领了份儿军令状,他若是在一个月内没将这闹事的人给找出来,他也得官降三级。”
伙夫一听惊道:“那可坏了,他们要是找不出那使坏的人,最后这屎盆子不还得扣在咱们覆族脑袋上?虽说咱们也不怕那些名门大派跟官府,但总是背黑锅,也着实叫人憋屈。”
老妇人闻言淡淡道:“婆婆我怎么觉得,这是那辽国的狗贼使的一箭双雕之计。他们先派出人去,将北莽搞个天翻地覆,然后再将这必死的军令状让张伯熊背上。如此一来,辽狗不就同时将北莽的两大势力给同时削弱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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