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轩淡淡道:“将水护法背进宅子,我有要事要支会你们。”
耿跖闻言不敢耽搁,他小心翼翼的将昏迷不醒的水护法背起来后便快步闪进了宅子。公孙轩紧跟其后,而他还没走两步,就听那耿跖在院儿里扯着嗓子大喊道:“土护法驾到!”
公孙轩闻声哑然。
亮堂的大屋里,水护法正静卧于床榻之上。不时,还听得一老妇念念有词:“桌椅板凳是新的,笔墨纸砚也皆是上品。就是这床,诶,水护法怎躺在这床上?”
一旁的耿跖不耐烦的说道:“花婆婆,我都跟你说几遍了,水护法大人是土护法带来的。”
“诶呦,你看我这脑子。”花婆婆看了眼公孙轩后笑道:“桌椅板凳都是新的,这笔墨纸砚也皆是上品。就是这床……”
花婆婆一语未毕,就见一虬髯大汉闯了起来:“土护法,土护法!饭菜已经做好了,您快来趁热吃!”
公孙轩闻言倒也不晓得是该哭,还是该笑了。他本以为这耿跖就够怪了,没成想,这其他两人,一个比一个活宝。
“出去,出去,喝你的泔水去!”耿跖喝了那丁庖两句后,皱眉道:“土护法,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晓得了。依我看,现在还是趁早将水护法送回舵里。而且莲蓬狱那档子事儿,咱们也别跟着掺和了。”
公孙轩闻言变了脸色,他沉声道:“舵主任命我为土护法,那就是让我查莲蓬狱一事,我岂能再推脱给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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