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跖淡淡道:“若土护法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方才咱去瞧了瞧你说的那姑娘,倒真是个闭月羞花的大美人儿。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护法大人您若只是为了一己之私,就随意使唤咱们兄弟的话,那可别怪咱不客气了。”
公孙轩呵呵一笑,他摇头道:“耿小哥这话可就说错了,那姑娘虽与咱们不是一路,但也算是朋友。而且她所掌握的关于毁了莲蓬狱,伤了水护法的那群人的消息,也是远远多于咱们。给她送几顿饭,也不算过分吧?”
“护法大人还言之过早,那姑娘是不是咱们的朋友,还有待查证,有待商榷。”
“那你还不快去查!”
公孙轩陡然间发出的一声厉喝,着实将耿跖给下了一跳。耿跖定了定心神,他一瞧公孙轩寒若冷霜的面孔,却是笑了:“想不到公孙护法还是头笑面虎,你放心,咱是办实事儿的人。在来这里跟你耍嘴皮子之前,咱已经安排人去查那位姑娘以及百花宫了,若不出意外的话,最迟三天之后,便会来消息。”
公孙轩闻言道:“三天?既然还要三天,那在这三天之内我们就要对那位姑娘以礼相待。在这三天之内,本护法不准你接近那位姑娘。”
耿跖嗤笑道:“这公孙护法尽请放下心来,咱可不愿意去挨那色字刀。”说罢,耿跖便一转身,晃晃悠悠的走了。
“这小子,真不是盏省油的灯。”公孙轩摇了摇头,旋即,他从怀里摸出本被泥水给浸的皱皱巴巴的青皮薄书来。只瞧得那书皮上,模模糊糊的写有拦江手三字。
“舵主传我两门绝技,一是那金刚掌。其金刚掌虽是厉害,但其太过阳刚,而且还需佐以佛门心法,并不合我之前的功法路子。在来之前,舵主虽一再叮嘱,要等金刚掌修炼至小成后方才能习此拦江手。但瞧现在这局势,怕是等不了了。”公孙轩轻声一叹,便翻看起那记载有拦江手的秘籍来。这一看,他便入了神。
拦江手虽与金刚掌皆属于刚猛路子,但与金刚掌不同,此拦江手讲究的是一往无前的凶猛,与破釜沉舟的勇猛。传言这拦江手也是从当年的无上宗流传出来的,将此武技修炼到极致。随手一招,便能用掌间生出的劲风,拦断一条波涛汹涌的江河。拦江手,也因此得名。
“原来如此,这拦江手虽是凶悍,但没一招却要留半分余地,这般方才能与掌中形成兜拦之风。舵主倒也是了解我,这拦江手与我的脾气倒也隐隐契合。”公孙轩眉目间刚流露出些许喜色,旋即就又散了去。他只听得,一股疾风正在里这院落不远处,骤然逼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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