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寿月一摆手道:“刘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你可没有哪里得罪别人了,你送的那
颗大珍珠,奴家的爹爹一瞧,不晓得有多开心呢。”
刘夫堂忙道:“这是自然,那颗珍珠是在下在蚌场上年产的极品珍珠中精心挑选出来的。既然是送给闫当家的贺礼,那在下与萧当家自然不能含糊了事。既然闫当家的开心,那萧当家自然也是高兴,这两家欢喜之事,闫当家又为何将在下囚禁于此。”
闫寿月闻言心中暗道:“想来发生了什么事,这刘夫堂还都瞒在鼓里,但既然他亲口承认那珍珠是他送的,那这件事便妥了。”想罢,闫寿月又是笑道:“这开心是好事,但我爹爹他,却是开心过头,开心死了。”
“开心死了,我还高兴坏了呢。”刘夫堂心中腹诽一声后又笑道:“既然闫当家的都开心死了,那为何又要来难为在下呢?”
闫寿月噗嗤一笑道:“刘先生,奴家瞧你是这书读多了,将脑子给读坏了,想什么事都爱愿意拐着弯儿的想。方才奴家说我爹爹开心死了,刘先生怕是领会错意思了。”
刘夫堂不解道:“不晓得闫大小姐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爹爹他老人家死了。”
听得此言,刘夫堂当的是宛遭晴天霹雳,震惊无比。
闫寿月将要落入水中的裙角扯上来,又佯作伤心状,擦了一把干燥的眼眶。
“刘先生你瞧我家小姐伤心的,这剩下的话便由我来说吧。”那瘦小男子笑道:“我家老爷昨日被人谋杀了,他死前手中还拿着刘先生您送的那颗极品珍珠。于是我家少爷与小姐便断定那是老当家死前给咱们留下的线索,既然那珍珠是您刘先生送的,那杀害我家老当家的人,自然就是您刘先生,这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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