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仲沉声道:“在下记得次与道长闲聊时,貌似听道长说过一种名为修罗假寐的幻术,但时隔已久,我却是忘了。而今夜,我又听到了那修罗假寐四个字。”
东野道人闻言淡淡道:“原来是修罗假寐,那怪不得。”
冉仲听罢赶忙道:“道长既然知道这修罗假寐,那不妨将关于这修罗假寐的消息告诉在下,在下也好去查找线索。”
东野道人一捋长须道:“这修罗假寐不是幻术,而是一幅画。”
“画?”
东野道人微笑道:“不错,是画。这画共用十张,共名为魇若阿鼻图。其十张画又各名为入世,混世,厌世,血罪,百鬼,寒域,成魔,不死佛,大魇,修罗假寐。”
冉仲闻言稍有明悟:“幻术之流,总需要些媒介来施展。如诸葛孔明的八阵图,也是此流。想必临安城众人所的幻术,依靠的媒介,是道长所说的这十张画吧。”
东野道人点头道:“不错。”
“那这画是谁所作,如今又流入谁手?”
“冉统领莫要心急,听贫道仔细说来。想来这也是七十年的事了,当年拜古教入侵原,弄的民不聊生,江湖想要铲除拜古教的不在少数。但拜古教所用的蛊惑人心的幻术着实厉害,一时间无人能与其交锋。当时有一位名为廓庵思远的禅师为在与拜古教交手能抵抗他们的邪术,便孤身入古寺,参验佛法。但两月过去,廓庵思远禅师非但没有讲佛法研究高深,反而竟隐隐有入魔迹象。
廓庵思远禅师一入定,脑海便会浮现出那横尸便野,万物寂寥的景象来,当真宛如修罗梦魇。又过七日,廓庵思远禅师已然坠入魔道不可自拔。在那等情景下,廓庵思远禅师大笔一挥,便在那古寺的墙壁之画下了十幅画,也是魇若阿鼻图。而这十幅画成后,廓庵思远禅师便坠入了无边的梦魇之。在那梦魇里,廓庵思远禅师足足轮回了百世。而这百世的折磨,却让廓庵思远禅师得到了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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