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打了个酒嗝,摇头道:“不晓得,但我从那尼姑庵里捡到了个稀奇玩意儿。”说罢,老王从怀里掏出个紫色的木牌,拍到了桌上。
董平拿起木牌一瞧,脸色变了又变。
“怎么了公子?”
董平将木牌丢给了老王道:“没事儿。”
林三川瞥了一眼那木牌,只瞧上面只刻着一个字儿,柴。
喝完酒,董平与林三川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戍北城。
这是一座边塞重镇的耻辱。
从戍北城往南离开行二十里地,你能瞅见一座孤坟。那孤坟没有竖起排位,坟里埋的姓甚名谁,也没人晓得。但有一个人晓得,那是个女疯子。女疯子常年趴在坟上痛哭,她哭得声嘶力竭,闻着心碎。
路过孤坟的人见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得连连窃窃私语。
今日路过此处的是一老阿婆与一位刚过门不久的新媳妇儿。
新媳妇儿见状小声问道:“婆婆,那坟里埋的可是她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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