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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座山丘,光秃秃的山丘,一个老道士已经躺在山丘上傻笑了整整七天七夜,一个小道士也跟着他笑,虽然他也不知道师父在笑些什么。
平延宗捂着肚子,脸颊抽搐着说道:“师父,师父,你别再笑了,再笑,徒儿就要笑死过去了!”
王文卿坐起来,一拍平延宗的脑瓜道:“混小子,你知道师父在笑什么吗?你就跟着笑!”
平延宗摇了摇头,颇为实在的说道:“不晓得。”
王文卿恨铁不成钢的叹气道:“混小子,傻徒弟!咱爷俩前几日可是刚做了一件对于北莽江湖来说开天辟地的大事!经过这一番动作,咱爷俩可就有在北莽树立道统的资本了。这,就是属于咱们爷俩的机缘。”
“还是不明白。”
王文卿听罢朝掌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就朝平延宗扇去:“他娘的,臭小子!”
平延宗大笑着跳起来,被王文卿追的漫山遍野乱跑,对他来说,把师父气的吹胡子瞪眼,这才是世间最好笑的事。
辽国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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