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嗒”的几声闷响,梅黄雨四人的手腕,竟全被套在了铁环之中。四人连忙跪下,大呼男人神威无敌。
男人有几分不满意,他看向卫理道:“卫舵主,你好像有几分心不在焉啊?”
卫理低头道:“舵主恕罪。”
男人抿起了嘴,他的眼神再四人身上扫了几遍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北莽的人马可以有所行动了,记住,覆族三舵,要把北莽搞乱,越乱越好。”
梅黄雨跟卫理领命称是。
“还有苑家主跟彦宗主,你们在蜀黎二州的行动可以开始了,记住,要痛打落水狗,将他逼到退无可退。”
梅黄雨身后二人点头称是。
随后,男人又坐在了藤椅上,他淡淡道:“行了,都各自去忙吧。”
四人一走,男人又仰头望向了天空,竹林风潇,宛如牧笛。
此时,已是九月初秋,离百花祭,也过去了足足有小两个月的时间。
一艘大船从燕州的码头出发,一路乘风破浪,停泊在了苏州的港口。从船上先是下来三个人,一背剑的中年男子,其身后还跟着一位俊逸,满身书生气的青年男子。青年男子旁有个面色苍白的少女,那少女兴是经不起海上的风波,身子有些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