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倦与赵绝江对视一眼后,说道:“默谷主一心钻研医术,悬壶济世,对江湖之事不了解也是正常,现在燕临将有大乱,为避免秦院长他们这等不是武道中人的先生与学生,本院便给他们放了假,让他们过了百花祭,再回燕临。”
默沧海点点头,没有多问。突然,他恍然道:“别人都得了休,吕学监总不会也放了假吧。”说罢,默沧海哈哈一笑。
太叔倦摇头道:“默谷主不知,吕学监在沧州负了些伤,现在正在闭关调养,无法出来拜会默谷主是我们书院礼数不周,本院带吕学监向默谷主赔个不是。”
默沧海皱眉道:“太叔院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吕学监既然有伤在身,你为何不让我给他看看。”说罢,默沧海拍案而起,就要作势走出房去。
太叔院长对吴颜武立马使了个眼色,吴颜武极不情愿的站起来,拉住默沧海强扯出一个微笑道:“默谷主不必担忧,吕学监伤势已好了大半,现在只是在静做调息而已。”
刚才太叔倦的眼色,赵绝江与慧劫方丈都看在眼里,不过并没有道破。
默沧海将信将疑的坐下来道:“太叔院长,吕学监虽是你们书院中人,但与我也有几分交情。若吕学监有半点差错,我默沧海可要跟你太叔倦过不去。”
太叔倦呵呵笑道:“吕学监的伤势的确无妨。”
赵绝江淡淡道:“默谷主,老夫有一事想要请教。”
“赵前辈请讲。”
赵绝江摇头道:“人不服老不行啊,老夫昨日练剑时,忽觉这右臂疼痛不已,犹如针扎,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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