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书一言未毕,太叔倦已在他脸上狠狠盖了一巴掌:“大逆不道!”
冯玉书揉揉脸,不忍的摇头道:“学生,知错了。”
太叔倦想上前去接金无为,却被一剑一禅杖给拦下了。
太叔倦苦笑着摇头道:“当年,路遇歹人。由于院长带去道南学宫论儒的大多是些没有修为,专修儒学的同门。所以,御敌之事,便落在了院长与我跟吕学监的身上。歹人凶猛,我们三人既要御敌,又要分神守护同门。不久,我与吕学监便重伤昏倒在地。当我们醒来时,歹人与院长全都死了……”太叔倦说道此处,竟然哽咽起来,再难言语。
梅黄雨冷笑道:“金院长明明活的好好的,你怎么认定他死了?”
“因为当时现场没有金院长的踪迹,有的,只是一件他当时穿着的衣服浸在血污烂肉里。”
赵绝江淡淡道:“当时是你昏倒了,还是吕梁梦昏倒了又或者说,你们两个都清醒着?”
太叔倦摇头道:“在我倒地前,吕学监已经倒地了。”
梅黄雨咯咯笑了起来,他从怀中掏出三根冒着寒气的幽蓝铁钉玩味道:“你们不说也没关系,本尊这三根通神钉这么一扎下去,嘿,就算是死人,本尊也让他开口!”
太叔倦登时怒喝道:“尔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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