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多谢董公子。”
雅书姑娘在一旁揶揄道:“诶呦,这么快就好了一个相思病。董公子,你告诉我,那上官修到底是一味什么药材,这么灵验?”
均画姑娘轻搡了一把雅书,娇嗔道:“讨打!”
董平翘起二郎腿,靠着椅背若有所思。当日他之所以能三言两语就将上官修哄走,就是看出了他这个年纪的通病。上官修到底是个少年,天下的少年少女有哪一个不怀春?上官修从小闷头作画,又压抑在大家族里,其藏在心中思春之意,发泄出来,就变成了上官曦等人眼里的无理取闹。
董平只是对上官修说,有个姑娘挺仰慕你,你若是现在乖乖回去,便将那姑娘引荐给你。上官修闻言,立马乐呵呵的回了房。
上官修之所以愿意把董平当朋友,就是因为他觉得,董平对自己而言,有一种知我者谓我心忧的默契。
董平敲了敲桌面,打断了众人间的言语后道:“诸位若是没别的事儿,那就随我与均画姑娘去一遭上官家,也算是了却我的一桩心事。”
均画自然是乐意,但宋庆语却是显出了几分不太乐意。“上官家?小弟也是慕名已久,若是能去一次,也算是不虚此行。”赵一惘言语中满是兴奋。
落棋淡淡道:“我有些乏了,便不与你们同去了。”说罢,落棋立起来,缓缓走向阶梯。听琴姑娘有几分歉意道:“雅书,均画,你们随董公子去吧,我也有些乏了。”
董平一眼便看出了几人间的纠葛,他也不点破,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笑道:“那咱们走吧。”
众人来至燕临皇宫,不由得惊叹上官家的财大气粗。更令众人啧啧称奇的是,在这里,竟没多少辽兵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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