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州的汾酒,加上大肉陈醋手擀面,这一次众人都是吃了个肚饱。
吃完歇好,策马出晋州。
董平骑着马领在最前,山路幽静,蜂蝶乱飞。
董平不经意回首,却看见冯玉书身前的绿珠一张脸憋的通红。董平调笑道:“你这小妮子,才多大的年龄,跟心上人坐一起,就忍不住心猿意马了?”
冯玉书被董平说的摸不着头脑,而绿珠的脸颊更是红了她啐道:“呸,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大毒蛇。”
冯玉书也察觉出了绿珠的异常,便问道:“不舒服吗?珠儿?”
绿珠扭捏了一会儿,才低声道:“我…我,我想解手。”
冯玉书闻言颇为尴尬的笑了笑,董平则嬉笑道:“你开始说我偷来的银子脏,但进了面馆就属你吃的多,吃一碗面要添两回卤,要走了,还喝了店家几大碗水。你还想解手,憋着吧你。等你尿在马背上,看你羞不羞。”说罢,几人哄笑起来。
冯玉书道:“解手吗,谁都要解手的。连猪狗鸡鸭也要解手,绿珠想解手也是正常。”
“你是说我是猪狗鸡鸭吗!”绿珠嘟嘴道。
“我没说你是猪狗鸡鸭,我只是在那它们形容解手的重要。”冯玉书诚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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