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喝了十几壶酒,公孙轩才幽幽开口道:“上次我回舵里请罪,舵主倒是没说什么。不过舵主身边一个婊子却连连煽风点火,将我贬成了香主,她反倒坐上了了堂主的位子。”
董平闻言一笑道:“忍辱负重是男儿,凭上官老弟的才智还怕以后不能高升。”
公孙轩苦笑道:“堂主香主之位我倒是不在乎,关键我在舵里也效力了多年,竟还比不上一个女人的三言两语。更可气的是,以往我的那些手下现在跟我成了平级,都恨不得踩我两脚。”
董平闻言问道:“哦?那公孙老弟认不认得洪山全?”
“认得,那人以前是我手下的香主,关系倒还是不错。他有何处得罪了董兄?”公孙轩叹道。
“前两日在他场子里输了些银子。”董平笑道。
公孙轩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道:“董兄此次联系我,所为何事?”
董平正色道:“公孙老弟对近日鹿岳书院学员遇害一事可有耳闻?”
公孙轩点头沉吟片刻道:“略有耳闻,董兄今日来是想问我那些刺客从何而来吧?”
“正是。”董平说完又接了一句:“若不是昨日我也险些遇害,我是不会来求公孙老弟的。”
闻言公孙轩猛的一拍桌道:“董兄这说的什么话,我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你这话可就见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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