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奴家了,那天夜里董参军突然发了善心赠奴家裘皮围脖,实则是暗地里偷了奴家的那根簪子。若是没有那根簪子,董参军怎能杀了那流匪,若是没有那根簪子,董参军怎还有力气说话。”
董平讪讪一笑道:“这倒是了,多谢姑娘。”
段云楼楞了一下道:“我还以为你会跟我拌几句嘴。”
董平道:“我平生只会因两件事跟人拌嘴,第一件,有人说的话让我丢脸了。第二件,我想让别人丢脸了。道句谢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况且本就如此。”
拌嘴董平砸吧着这两个字,心里想到,应该说是争辩,更贴切些。
有趣又有秘密的人,往往是心里孤独的。段云楼想着,这董平应跟她是一类人。
呆呆出神的段云楼,眉眼更加温润起来,她此刻的样子到像只刚刚睡醒的,嗜睡的猫。
“再走几十里便是檀渊镇了,董参军有什么打算?”段云楼忽然回头看向董平,只见他眼神正直勾勾的望着自己。
“失礼!”段云楼转过头,将颊上微微泛起的红晕藏了起来。
董平也不觉尴尬的微笑道:“一同过了十几日,段小姐不问我来处倒是问我去处。”
“问了董参军又不会说,奴家又何必自讨没趣。”段云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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