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二人是比不上公孙老弟喽,也就是在临死前,多睡几个囫囵觉。”董平拉着长调说道。
公孙轩哈哈干笑了两下,也没再言语。
此一去,应是万水千山。
一行囚车已经走了十三天,尽管除了拉撒外,董平一直在这囚车里待着,但他的心却是欢脱的,他觉得,现在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三川,你欠了本公子几张干饼了?”
“十块。”
“你呢,公孙老弟?”
董平对面一个微胖但颇为英俊的青年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笑道:“欠了十三块了,董兄这一手偷天换日当真耍的妙。我也见过不少变戏法的,但都没董兄玩的妙。”说话这人,自然就是公孙轩。
董平笑了笑,将手掌摊开,一长两短的秸秆正往他手心里躺着。这几日在囚车里无趣,董平便开起了盘,玩起了把戏。说白了,就是猜手中秸秆的长短。而赌注,便是每日的口粮,干饼。
“再玩两把?”董平看了两人一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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