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人的屋子自然是不能住了,贵小姐被安排到了另一件屋里,古大自是寸步不离的守着。
此刻,屋门被人敲了两下。贵小姐下意识打了个激灵,“谁?”古大冷声道。
“戍北城守将,马安生。”
古大开门将马安生让了进来,古大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心中便对马安生有了个定义,此人深不可测!
马安生怕冷,此次出暖烘烘的营帐便多穿了几件衣服,看上去稍显臃肿。马安生打量了一番花容失色的贵小姐,转身对古大说道:“阁下今夜好好休息,有鄙人守夜,想必出不了什么乱子,明日我再派本营参军与一队人马护送二位一程。”
古大摆手道:“不必了,劳烦将军从军营牵两匹快马,我与小姐现在就上路。”
马安生轻“咦”了一声道:“阁下好像还有一位同伴没赶回来。”
“怕是凶多吉少。”古大波澜不惊的说道。
马安生眉毛轻挑道:“既然阁下有安排,那鄙人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盆里火炭发出不和时宜的哔啵之声。看马安生没有要走的意思,古大心下明白,看来这戍北城守将来此,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马安生略有些尴尬的笑道:“不瞒阁下说,阁下的同伴确实死了,是被鄙人手下的教头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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