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看了一眼不远处低着头看书的董平的笑道:“姑娘的夫君也是个标致的人物,刚才那老糊涂已将这事告知与我了。后院柴多的是,尽管去取。”
生堆火,再灌几口烈酒,这些糙汉子便能抗上一夜的风寒。董平却没喝酒,说些下流的话,那半本春宫图对他来说是比什么都好的御寒宝物。
段云楼也咕嘟咕嘟的喝了半水囊的酒,那些糙汉子纷纷喝起了彩,都夸段姑娘好酒量。唯独董平畏缩在一边直勾勾的盯着段云楼泛起红晕的玉颈看个不停。橙红的火光下,段玉楼的微微泛红的白颈让董平想到了卞州三合居上等的红豆糕,红软香糯。
篝火阑珊间,众人已经昏昏欲睡。段云楼刚上了马车躺下,却没想董平也跟了上来。段云楼目光一凛道:“董参军莫不是还没长记性?”
“刚才你对那老妇人说我俩是夫妻,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董平嬉笑道。
“你可真是厚脸皮,我说的夫君是林壮士,谁提你名字了。”
“段小姐真是无趣。”董平幽幽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夜里寒,盖上这个会暖些。”说罢,董平便将自己宽大厚重的裘皮围脖解了下来盖到段云楼的身上。
“无事献殷勤。”
“我这叫怜香惜玉。”
董平说罢便不再与段云楼争口舌之利,规规矩矩的下了马车。
“狡猾。”段云楼摸了摸那裘皮的围脖,浅笑道:“上好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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