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淤对下面吼了一嗓子:“自行操练。”便接过随从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把满是胡茬的脸,他瞟一眼那躺在摇椅,还打着伞的董平说道:“啧啧,以董参军的武学造诣,怕是进那剑墟也不成问题。”
韩清淤的话里话外满是嘲讽,全大宋的人谁不知道,那第一剑宗剑墟原先在北方沧州。七年前,也随着割地一并归了大凉。
“剑墟啊…”
董平抬起头看看前方,他抿着嘴,俊秀的眉眼皱在了一起。韩清淤有些惊讶,他从没见过这么严肃的董平。
严肃了那么一丁点时间的董平猛然站起来,往地上吐了口浓痰:“那地方,没风骨!”
说罢,这浪荡公子便撑着伞,提着裤脚一蹦一跳的走了。
跟董平认识的人都知道,他不是变态,只是怕弄脏了刚从城里裁缝铺新作的衣服。
韩清淤释然,董平还是那个二十郎当岁,一脉都没通的后生。一个穷讲究的没落纨绔。
他也朝地上吐了口浓痰:“来人!把董参军坐过的椅子劈了,给弟兄们烤火!”
韩清淤不喜欢董平,是因为董平本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但总喜欢跟他谈论武道。又因为这从半路杀出来的小白脸,莫名其妙的就当了这戍北城的参军。更因为这董参军,是头毒老虎。
有人厌恶,就有人喜欢。
当董平打着伞进了城里的赌坊时,那满屋的赌徒便欢呼起来。一群人停下手中的行当,朝董平簇拥过去。董平就好这口,当每个月领了军饷,他便来这赌坊里玩上那么一手。这里的常客有谁不知道,逢赌必输的董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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