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马安生也是个奇人,他本是个进士,也在某州府里当过师爷。可后来马安生喝醉了酒,将知州老爷给抹了脖子。刺青发配是免不了的,但在这发配的途中却让马安生跑了。逃犯马安生做了土匪,往后虽也让官府抓过几次,不过也都让他给跑了。
马安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典型代言人。当宋凉开战时,马安生带着一帮兄弟入了伍,拼出了几件战功。现在也混成了个守城将军。
“咱们这修炼之人应该顺应天地的变化,这该冷了咱就得忍住冷,这该热了咱就得忍住热。可现在这该冷不冷,叫人难受。”韩清淤忍不住顶了两句嘴。
马安生怔了怔,笑骂道:“糙人!”
“话糙理不糙。”
韩清淤合乎时宜的补上了一句,他是很会拍马屁的。他知道马安生喜欢憨厚的人,所以他每次见马安生都要做出一副憨厚模样。而这憨厚也恰到好处,没有装傻充楞,更没有一丝谄媚。
“你们几个招呼士兵把营地的雪扫了。”马安生道。
几个裨将应和下来便出了营帐,帐里就剩下了马安生与韩清淤。马安生敲敲桌上那封折子:“韩教头,麻烦你将这折子送到知州府。”马安生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无论谁去讨好他,他都会将这分寸感把握到极致。
韩清淤略有些失望的去拿桌上的折子时,马安生冷不丁的问道:“董参军去哪儿了?”韩清淤顿时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快感,碰上马安生问了,他就得好好告一告董平的状。
他这一肚子话还没说出来,就听马安生自嘲的笑了笑:“哈,我都忘了。董参军每年的正月十四,都是要去净月庵礼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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