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泽兰点头道:“武将军,今日本将军十不是罚的有些重了”
武得功沉默了半晌,随后笑道:“若是真暗招违抗军令的军规处置的话,将军那下手可就算太轻了。”
章泽兰微笑道:“武将军能配合本将演这出戏,本将还得多谢武将军深明大义。”
武得功笑道:“章将军,难倒今日你叫末将演的这出戏,就是给那林三川看的?”
章泽兰摇头道:“是也不是,所谓是,那便是本将的确有整治一番这个林三川的意思。他这个人虽面相忠厚,但骨子里却有几分桀骜不足,外加上他的确有些本事,所以本将出此策略,的确有降服他的意思。但所谓不是,那则是,这出戏不光是给他林三川一个人看的。更是给全军将士看的,距离上次出战,时间已过去了一月有余。我怕手下兄弟们的军心会有所涣散,再加上此次的队伍了还有其他两岛的兄弟,他们大多都不怎么了解我章泽兰,所以心中对我有所不服也是理所当然。
而今日这件事过后,本将相信在他们心里,本将已经树起了个赏罚分明,治军从严的形象。这对接下来几日本将统筹军队,有莫大的好处。说的难听些,这叫做收买人心。”
武得功点头道:“章将军想事情果然面面俱到,末将跟着将军从边疆一直来到这千岛府水域,却没能学到将军本事的万分之一,实在是惭愧。”
章泽兰闻言,“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武将军谦虚过了头,溜须拍马也过了头。你的本事本将晓得,带兵统帅这方面你是中人之资,但你带兵冲锋的能力却是中上之资。但本将却还不晓得,你拍马屁的功夫跟田将军倒是不分上下,都是绝顶之资。”
武得功哑然失笑道:“章将军,末将不明白,你为何一直都跟田将军过不去?在末将看来,田将军既不失勇武,待人处事也颇为厚道,是个十足的老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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