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董平无奈摇头道:“要说谁最趁我心意,那可得问你啊,我真不晓得?”
“你问我,我怎么又晓得了”
董平笑道:“当然该问你,因为我把心意全都放你哪儿了,我想分给别人多少,还不得你说了算吗?”
冷飘飘闻言一怔,旋即笑道:“你真是油腔滑调的紧。这一问,便算你过关了。”
董平也是笑,但心中却如释重负,长呼一口浊气:“要是方才说错了话,难道这条命就搁这儿了”想罢,董平满是后怕。
这时,冷飘飘又道:“听说那几座水匪老窝的把守极为严密,今日那闫勿得既然要庆祝乔迁之喜,想来那岛上的守卫定然只会多不会少,咱们该怎么混进去?”
“不是有那一片金叶子吗?这里的水匪虽然猖獗,但说到底也是为钱卖命的,只要有金子,哪里都能去得。”
“那金叶子没了,你又拿什么去买贺礼?这次出来只当是与你泛舟,我随身也没带多少金银,你快些划回去,我去拿些银子来。”冷飘飘话音刚落,便听得董平大笑道:“千里送鸿毛,礼轻情意重。人家做了这么多年的水匪当年,能瞧得上你身上那些银子吗?这贺礼不用去买,咱们往这水上走了走,便能找到能当贺礼的宝贝。”
说罢,董平便将手浸入了水里。冷飘飘屏气凝神的注视着董平的动作,心里不停猜度董平这次又在搞什么鬼把戏。
董平的手不停在水里划着,他暗道:“今年吃了两次席,但没有一次是不死人的,但愿这次能安生些吧。”旋即,董平笑道:“你瞧,这便是运气。说什么便来什么,这一下手,便拿了个好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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