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去?”费休罗摇头道:“也罢,反正还有出好戏要看呢。”
“好戏?”
“到了你就知道了。”
须臾之间,王修承又与那易不在过了不下百招。王修承面色苍白,黄豆粒儿大小的冷汗滚滚而下。而易不在的攻势则更令人喘不过气来,王修承挡下易不在的两招,便赶忙闪身向北方跑去。
“这易不在像是失了神智,再这么耗下去,我今夜恐怕就要殒命于此,现在也只能往皇宫去了。”想罢,王修承又生生提了两分速度。但此时那钢针里的毒已然侵入王修承的六脉之中,他忽的耗费如此大量的真气,其身体承受不住,密密麻麻的血珠儿便从他的毛孔中渗了出来。刹那间,一身血衣。
“嘭!”
画舫之上,正当众人兴高采烈之时。那位于上座,生了幅威严面容,但却一脸淫欲的长髯中年男子忽的脸色一绷。他猛地抄起面前摆放着的一把酒壶,劈头盖脸的就朝一旁那抱着琵琶,衣衫半解的娇艳女子砸了下去。
骤然间,酒壶碎裂,女子满脸血污,不复方才娇艳,只有令人战栗的寒意。忽的,那女子就举起琵琶,往那长髯男子的身上砸了过去。
一时间,这艘巨大画舫中,不管地位卑微高贵与否,皆化成了吃人的修罗。他们宛若癫狂的撕咬,揪扯,恨不得将面前之人给扯的粉碎,然后连骨带肉一并吃进肚里去。
恍惚间,殷殷鲜血从甲板上淌下来,然后汇聚成河流,流入水中。
而两岸的路人却像是对画舫上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或许他们都注意到了,但心中则以为那是达官贵人们又玩儿出来的新花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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