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行握着那截断剑,身子轻颤。
“不错,这剑的确是我手下冷君裘的。来人!给我将冷君裘拿过来!”冷秋行一吼,满堂惊颤。
朴铁凉高高在上,他摆手道:“老夫早就吩咐下人去拿他了,不过听看门的家丁来报,他早已离开了朴府,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柄断剑。”
“我若拿住他,定然废其修为!”冷秋行满脸怒容,但心中却是窃喜。他窃喜冷君裘还算是懂事,知道了事情败露,早早跑路。
朴铁凉注视着冷秋行淡淡道:“冷庄主先不用管他,老夫倒是想听听,冷庄主对此事怎么看,要知道,冯公子可是鹿岳书院来的贵客,若是他有半点损伤,老夫可是对江湖上的诸位好汉,无法交代。”
冷秋行听罢,连连长叹道:“是我管教不严,我明明知道君裘从小到大都将飘飘看做自己的亲妹妹,还在他面前发牢骚。”
朴铁凉眉毛一挑道:“牢骚?什么牢骚?”
冷秋行回道:“我只是无心说了句,飘飘也许是被冯公子所伤。那也只是在气头上,也许是君裘将我的气话当了真,这才自作主张,去找冯公子寻仇的。”
朴铁凉闻言微笑道:“原来如此,但依老夫所见,冯公子遇刺一事,冷庄主你虽不是主谋,但这事与你也脱不了干系。冷庄主若是听老夫的,便去看望一番冯公子,赔个礼,道个歉。”说罢,朴铁凉看向下方站着的林三川道:“林好汉觉得如何?”
林三川冷哼了一声道:“全听朴老爷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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