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行正捧着一盅汤,朝冷飘飘的屋内走去。
忽而他身子一僵,一只大手死死的捏住了他的肩膀。冷秋行转头看去,只瞧一脸阴沉的吕纯阳正死死的看着他。
“飘飘怎么就受伤了!”
冷秋行闻言登时怒了,他本要说出来的一腔问候,登时转变成怒吼,被他喷了出来:“飘飘是我女儿,她受伤了我比你要心疼百倍!你如此质问我,意欲何为!”
吕纯阳闻言,松开了抓住冷秋行肩膀的手道:“我也是着急了,飘飘就在朴府,有你守着,怎就受伤了”
冷秋行阴沉着脸淡淡道:“你进来亲自问她吧。”
说罢,冷秋行端着汤盅,推门而入,吕纯阳紧随其后。
屋内,冷飘飘正靠做在床头,面色苍白。她一瞧见阔别两日的吕纯阳走了进来,登时鼻子一酸,就想哭来,但她看了一眼冷秋行。这个她最尊敬的父亲,她悲伤的情绪却陡然又被她忍了下去。
“吕叔叔……”
吕纯阳微笑道:“别说话,我来为你号脉。”说罢,一条金丝从吕纯阳袖口射出,缠绕在了冷飘飘娇嫩的手踝上。号脉片刻,吕纯阳的眉头已拧成了一团疙瘩,他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冷秋行后又摇了摇头。他清楚的感觉到冷飘飘体内残存着一股至寒真气,但这真气明显又不属于冷飘飘。吕纯阳不敢相信他最为信赖的老友会亲自伤害自己的女儿,但事实摆在眼前,他又不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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