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铁捕道:“都说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人都抓了我一路了,还不放手?”
男子道:“我虽抓着你,但却只是提着你的衣服,我扪心自问,这一路上我没有碰到你分毫。”
铁捕自知如今是逃不脱这男子的手心了,她干脆闭上嘴,不再言语。当窦怀生与铁捕都不再说话了,男子又自言自语道:“此处是个好地方,往后退两步是夔州,向前走两步是蜀州,往北迈一步又是渝州。”
男子看向铁捕道:“你说我们该往哪儿走,你若是选的好,那我就放了你。”
本来无精打采的铁捕听闻此言登时是喜出望外,她将信将疑道:“你说的可是真话?”
男子微微一笑,“我没功夫跟你逗闷子。”
铁捕仔细思索了一番后开口道:“蜀州已经去过,夔州我们刚刚经过。若是再去这两地,难免会有些烦闷,倒不如去渝州看看。”她话音未落,便觉得浑身一畅,开始被男子封住的真气霎时间又流入干涸的经脉之中。与此同时,男子也放开了她。铁捕一个翻身,平稳的落在了地上。她刚恢复自由身,就又成了那个杀伐果断,冰冷异常的铁捕。她寒声道:“我的东西。”
男子将那张铁面具摸出来,扔回给了她,“山水有相逢!”男子大笑两声,纵身向北方而去。窦怀生问道:“你怎么就这样把她放了,她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把她一放,她还不知会害多少条性命。”男子戏谑道:“这一路上,你叫一口一个铁捕姐姐叫的可是亲热,怎么她一不在你就说起她坏话了”
窦怀生蹙眉道:“你这人真是奇怪,她是女的,我不叫她姐姐,还能叫她哥哥么?”
男子分外洒脱的呵呵一笑道:“放心吧,她还会跟来的。”
“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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