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吕纯阳自语一声后,皱眉又暗道不妥,“当年内乱说到底也只是大人之间的争斗,为何连小童都会牵连其中。”
冷秋行道:“刀剑无眼。”
吕纯阳听罢暗自摇头,不过当年大真剑派的糊涂账与他无关,他现在关心的是如何拿住那伤人的剑客,为自己的朋友讨个公道。
“那剑客曾说他会在朴家主寿宴当日找上门来,你们晓得吧?”
冷秋行听罢登时大笑起来,他摆手道:“狂言而已,狂言而已。先如今朴家中汇集了江州三十六派的掌门人,今日五湖六讲的十一位好汉也来了,他如何敢来,就算是李闵济来此,也得扒他一层皮。”
吕纯阳淡淡道:“若李闵济来了,被扒皮的只能是你们。”
闻言,冷秋行脸上有几分挂不住了,他道:“吕兄,我知道你心里烦闷,但你这无名之火,也别对着我发,你若是有本事,就将那伤人的剑客拿回来。”
吕纯阳微笑道:“我自然会,但若是朴家先伤那剑客在先,我也会找朴家讨个公道。”
冷秋行面沉如水,他道:“若是你吕纯阳敢找朴家的麻烦,那就是与我冷家山庄作对!”说罢,冷秋行一甩衣袖,将身子扭到了一边。
这时,一声大笑打破了二人之间稍显凝重的气氛。
“怎么二位老友一见面就吵了起来,莫非是我朴家招待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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