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家璞见状,又坐了下来,他温柔道:“我不走了就是。”
白清池眼角带泪的看向朴家璞,轻声道:“真的?”
“真的。”
一人躺着,一人坐着。
随着时间流逝,昏暗的房屋里,就只剩下了白清池越发急促的喘息声。
朴家璞见状,将一条腿抬到了床上。
“若实在忍不住了,就骑上来。”
“为何?”
朴家璞诧异道:“怎么?你没磨过?”
闻言,白清池的脸越发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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